管家答应了一声,“子吟三岁的时候从楼梯上滚下来,摔伤了脑袋,从此以后智商就出现了问题。”
想到子吟打电话时的可怜模样,她真挺同情的,在看简历的时候,也着重注意这些阿姨们能做什么菜系,有些什么业余爱好。
“那只兔子是谁宰的,她心里很明白!”她丢下这句话,即甩头离去。
符媛儿一阵无语。
“媛儿,是不是你吓到子吟了?”符妈妈立即问。
她不明白,如果她对他不过是可有可无,他为什么不同意离婚?
看到“结婚”两个字,符媛儿的心难免还是被扎了一下。
符媛儿也是很正经的琢磨:“不如我们假装吵崩吧,让子吟回头来帮你,有她给你做内应,你将计就计把程奕鸣打趴下,最好连带着程家也给点教训!”
A市的市中心多得是这种六七层的小楼房,一栋接一栋的,外表一点也不豪华,加上年头已久,反而有一种与地段不符的安静气氛。
“你说的监控视频在哪里?”他问,声音淡淡的,不带任何感情。
秘书出去了一趟,再回来时,手里多了一把钥匙。
符媛儿看向她,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符媛儿闭上双眼,假装仍睡着不去理会。
不久,小泉敲门走了进来。
“我以前也是真心的,谁说真心就一定会得到回应?”
她绝对不会向这种人低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