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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总这样说，太看得起石总了，”调查员说话了，“石总比不上程家的实力，公司每一分利润都是辛苦挣来的。今天给程总一个面子，明天给张总李总一个面子，公司还要不要生存下去？我们查子吟也是被逼得没办法，不怕你们笑话，因为子吟这一手，公司已经好几个月发不出工资了！”
“你放心吧，我和符媛儿并不是很熟。”她不可能将这种私密的事情说出去。
程子同瞟了一眼化验单，这是子吟的验孕单，上面写着“阳性”。
符媛儿紧紧抿唇，他的怒气让她瞬间也有点恼怒。
程奕鸣皱眉：”本来事情很顺利，但中途杀出了一个季森卓。”
“什么事你亲眼看到了啊？”严妍笑话她，“你看到他和子吟滚床单了？”
她再走近一些，又叫了一声，“程木樱？”
子吟弄明白了，脸色有些发白。
她不由地蹙眉，她刚刚找到一个机会，偷跑到走廊角落来透一口气。
符媛儿面无表情，但心里感觉奇怪，“绯闻”的作用已经发挥了，她为什么还闯进来？
“全资？”符媛儿也愣到了。
“计划还不够完善，投资和回报比不详细，重新做好再递上来。”他回过神来，马上进入状态，指出了计划书上细微的错误。
他这是要彻底跟符媛儿撇清关系了啊！
程木樱将一张化验结果单拍在桌上，一脸鄙视的骂道：“伪君子，禽兽！”
这个安静里，透着古怪……